2.8.11

那一晚,我跟你们一起小饮聊天。

你转过来看着我,我也瞪着你额头上排列整齐的汗珠看。

“你满头大汗。”

“没有。我没有满头大汗。”明明就是满头大汗。

“你们这些酒吧的怎么还在搞呀,快点!还要多久!”我故意招惹你。

“什么?Z!这还是第一次我对你有生气的感觉!”

我因为成功招惹你而露出胜利的笑脸。谁知道你又改变主义。

“没有,我在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对你生气。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生气。”

“真的吗?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我生气吗?”

“对,无论你怎么样也不会生气。”

“所以我可以尽我所能地招惹你戏弄你吗?”

“对,你可以尽量招惹我戏弄我。”

哇!得到批准了!为什么早上上班的办公室每个人都听不懂我的玩笑?不开愚蠢的玩笑的话原来我根本不懂怎么开始自在地跟人交谈。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到吧里去自己倒酒喝,把香烟搁在吧台上,你眇了一眼跟你一样牌子的香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一根叼在咀里。

“嘿!那是我的!”

你露出胜利的笑脸。

原本只是我跟你之间才明白个中乐趣的小孩子才玩的招惹游戏,却被她看在眼里,小声的用中文提醒我:
“Z,他在调戏你。”

我对她使一个眼色表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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