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10

冬天里的音乐节的最后一晚。

“我根本就没有好好睡到。”
H把床位让出来以后,变成我的床位就在旁边。

“他说他睡不着,我们一直在聊天聊了很久很久…”

“哇!你们都在聊什么?”

“聊…都在聊很蠢的话题…跟他的音乐一点也不相关的话题…”

好奇的脸色。

“比如他一直观察窗外告诉我有奇怪的人一动不动地在寒夜里站着,喧闹走回宿舍人们的样子,还有关于他眼力很好的事。”
“然后我告诉他我最近在尽量多记着一些关于酒类的事,然后他说他懂得很多,我开始问他酒类的事。”
真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话题。

莫名其妙的晚上,跟乐队的主音在一起,聊莫名其妙的话题,毫不客气地做朋友间做的事。

从此以后我一洗从日本人身上学来的极度客气,变成才不管那么多的毫不客气。

x

“你真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让我今晚也过得‘有价值’了。”

“呵。呵。呵。”我生硬地笑。

“呵。呵。呵。是什么意思呀?”

“我被赞美了。”就会发出生硬的笑声,代表尴尬也带点‘真是客套’的讽刺。

不懂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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