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外这些时间以来没有感觉到那么地无助过直到腹部在睡到迷迷糊糊的半夜开始无预警地剧痛起来。
吞了年前带来的止痛药好几个小时过去泪水也飚了出来忍不住考虑起怎么办呢要不要叫计程车到医院还是…该打电话给谁…可是凌晨四点会吓死人以为我快死了呀还是敲flatmate的门…还是不要了结果撑过去睡了一下子早上依旧赴约去。对自己说着什么乱子也别出不然你唯一的路就是回家了(你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回家尽管口上答应着…)
拖着不太舒服的身体到旧处去搬了椅子衣架和饭煲再请Billy吃午饭道谢;跟Nara街上遇到顺便逛逛再到pharmacy拿药然后到Emmi处看小猫吃素香肠当晚餐(小猫很喜欢我一直在我腿上毫不客气大摇大摆睡觉打瞌睡洗澡)。好像能够跟朋友见面什么不舒服都可以抛诸脑外。
然后开始尝试定时回想一遍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存在。而我第一次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我们一起工作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谁叫你那么安静低调根本我没想过该也跟你打打招呼的。开始想起有一次负责冲咖啡给很火爆的厨房同事顺道给自己弄一杯,总之吃喝的事我总是弄的一团糟的一喝之下发觉味道太怪让我忍不住担心起来:他们可能直接就把咖啡给倒掉了吧。决定到里头探看一下小小声地问你“咖啡…怎么样?”你对我很肯定自信地说着“very good!”让我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小子在撒谎!”可是心里却安了下来才不管那么多!
这些原本只是小小插曲的故事突然就这样在我心里变的鲜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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